就是自酿的果子酒。”
“来一桶!”听闻有酒,怪客畅快地一拍桌。
“好的,稍等!”
每人二十个包子、早餐饮酒吃肉……舒尔已经开始对这些生客的饮食习惯见怪不怪。
热气腾腾的包子被端上小桌,舒尔又贴心地准备了一壶热茶。舒尔将摞成一堆的鱼片端送到角落的小桌,又拿着碗筷,一脚一脚艰难地从厨房踢出一只圆滚滚的小木桶。男人单手提起酒桶放在桌上,粗糙的大手接过女孩手中的碗筷。结着厚茧的手指无意中擦到舒尔细腻的手腕,后者顿感一阵生疼。
两桌数量惊人的早餐在三人的狼吞虎咽声中迅速消减,不久便杯盘狼藉。
阿喀琉斯抿着热茶,用筷子轻轻戳着碗中仅剩的两个包子开始犹豫,有意无意地瞥着角落的男人,迟迟不肯动筷。角落的男人同样打着饱嗝,却并没有离去的意思,依旧自斟自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