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无奈地摇摇头。
“越离谱疑点就该越多才是,短短一周的时间还不够抹去那么大的动静,总不可能没有痕迹。”阿喀琉斯仍旧没有放弃的意思。
“疑点不就显然摆在那儿么,”芹泽合上一本文件,又稳稳接住另一本,“多罗哈亡国前夕,其人口总和不下四十万,常驻守军少说也有三万,对方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能将数十万生民在一夜间消亡殆尽?”
“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不稳定元素明显超标。”
“你是说魔法?”
“如此悬殊的战损比,不排除孤山方面动用了某种诡异的能力,黑魔法之类。”
“这倒是种站得住脚的猜测,可问题是没有证据——你真相信那个姑娘能帮上忙?”
“不知道,总之她是唯一的线索了。”阿喀琉斯轻轻叹息。
用手轻轻揉着微痛的太阳穴,一声极微的异响刺入敏锐的耳膜,阿喀琉斯的双耳瞬间竖起。望着芹泽同样警觉的眼神,两人不约而同地熄灭了手中的火烛。偌大的仓库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清与寂静,阿喀琉斯和芹泽紧张地蹲伏在黑暗中,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半掩着的门。
“咚、咚、咚……”
凌晨的薄雾中,一个孤独的脚步声,皮靴踏在石板路上发出声声闷响,缓慢而有频率,步伐沉稳有力。尾随着脚步声,一个高大的身影渐渐走出迷雾,微低着头,表情晦暗不清。没有任何犹豫地,那个陌生的黑影正直直朝着半敞的大门一步步走来。
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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