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想什么。”
“刚才这儿的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主战派,您更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我不知道,其实你自己也不知道。”
“如果成不了一面无懈可击的盾,那我们就该做一杆攻无不克的矛!”
“金城就是一面无懈可击的盾,坚固无比、物莫能陷。”
“物莫能陷?”阿喀琉斯忽然直视珀琉斯的双眼,两双浅绿色的眼瞳隔空对视,“东城门自中间向左数第十一个垛口,下面那处补丁是怎么回事?残缺美?”
“你——”珀琉斯颇有些震怒,“所以光是边境防线就已经让我们左支右绌,防守才是我们最该做的事!”
“敌人就在眼前而且还在不断发展,他们一直进攻我们一直固守,但进攻允许失败防守不允许,尝一败则涂地。”
“回去照镜子看看自己,你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像什么?纸上谈兵的书生?满腹牢骚的少爷?凡事都自有它存在的道理,金城的策略从来如此!”
“从来如此,便对吗?”
“呵,我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都喜欢叛逆,你们喜欢‘推陈出新’、讨厌‘从来如此’,当然更讨厌像现在这样让你们无力反驳的说教,从来如此的东西虽然未必全对但至少它被实践检验了几十上百年,我知道你们一个个的全都满腔热血想凭一己之力改变点什么,你们渴望改变渴望得甚至不管它是好是坏,你们觉得如果没人横加阻拦你们早就一飞冲天成了英雄,呵呵,谁没年轻过呢?但事实证明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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