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舍普忍耐着这些纷繁复杂的礼仪,此时他有点后悔,悔不该把教规设定得如此繁琐,以至于作茧自缚,被迫浪费诸多时间。
“好了,”希尔顿九十度弯腰,为比舍普指引前路,“请跟我来,主教大人。”
比舍普点点头,终于在希尔顿的引领下来到钟楼顶层。
那是一扇古旧的木门,锁已经不见了踪影,昔日只有敲钟人才能抵达的森严禁地,如今随便谁都可以自由出入。
“来吧,让我看看我们的勇士……”比舍普喃喃自语,停在门上的手迟疑了一刻,方才将其缓缓推开。
阳光透过天窗照进钟楼顶层,又在中央形成一道光柱,预想中高大魁梧的战士并没有映入眼帘,里面很空旷,只有灰尘在光柱中游荡,让人由忐忑到失望。
比舍普回首望向希尔顿:“怎么回事?”
“您再仔细瞧瞧,主教大人。”后者并不急于引咎,只将腰弯得更深。
比舍普又上前一步,仔细环顾四周,果然在角落处发现了一个人形,比舍普缓步走近,用权杖挑起地上即将燃尽的油灯,将那处角落照亮。
是个女孩,黑色的长发披散着,汗水和灰尘凝结在上面,身形消瘦,胸脯几乎看不到起伏,不知是死是活。
女孩左手被拷在一根栏杆上,那栏杆横置着,高度很是刁钻,令被缚者既不能直立也不能蹲下,只有弓曲着双腿才能免受勒痛,而眼下这个女孩显然已经放弃了挣扎,任身体受重力自由下坠,殷红的血滴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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