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一下接着一下,跳得人心烦意乱。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但打小就接受唯物主义方法论熏陶的方艾压根不信那一套——不是不想信而是真不准啊!现在自己这眼皮已经跳得跟装了小马达似的了,但也没见什么好事落到自己头上。
记得之前有个同班女生曾经一脸天真地和自己说,说左眼皮跳又没好事发生那就肯定是挡灾了,然后自己呵呵了一声说如果真有灾那按说右眼皮应该先跳啊,结果怼得那个小姐姐立马就没词了。
可能这就是自己至今还是条单身狗的原因?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自己这左眼皮跳得是越来越起劲,好像居然还停不下来了!
这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街上也开始有行人在逛荡。
应该是熬夜加思考的折腾这么久把自己给累着了,唉自打高三复习完之后自己这副身子骨抗造程度是一年不如一年,想当初动辄一杯咖啡干通宵,现在是无论如何也肝不动了——不能够啊,自己这不是刚换的一套筋骨加零碎么?严格来说自己这副身体才刚十五岁,七八点钟的太阳没道理熬不过高三学子啊……
方艾歪头抻着大脖筋,推开窗户想吹吹凉风精神一下,于是站起身来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把头探出窗外。
疲劳的眼睛冷不防一揉就很容易出现视野模糊的症状,而这次方艾揉的时候又比较偏爱左眼,所以左半边视野很快就被那些熟悉的黑点找上门来。
密密麻麻的黑点像一群乱飞的小猛虫,方艾睁开眼睛想要尽快调整过来,而这一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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