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艾口算不来也懒得去算,总之那串算式的结果就是自己将要在这儿度过的秒数,算与不算都一样,反正既不能多也不会少……
很快那“喀嚓”声便开始变得单调乏味,就像数学课一样让人昏昏欲睡。
不知是梦境还是错觉,方艾总觉得那根银质的秒针似乎走得比刚才快了很多——不,不只是单纯匀速的快,而是有加速度的快,几秒前才刚察觉到异常,而此刻就已经能用肉眼观察到时针的偏转了!
不,也不仅仅是有加速度的快,方艾甚至开始怀疑连加速度本身都有了加速度,再看秒针已经因速度过快而开始逆转!
还没弄清怎么回事,方艾的身体便被各种人在无数个地方抱起又放下、抱起又放下,紧接着又开始被一股力量推着满地乱爬,爬着爬着就站了起来,刚走几步又开始四处奔跑……这中间夹了多少个昼夜方艾早已记数不清,只依稀记得门外的枫树黄了又绿、绿了又黄。
方艾开始头痛,斧劈刀锯的痛。
如果疼痛真有分级的话,那眼下这种痛感应该和分娩是同一个量级,总之都是身体某个地方被撑爆的感觉,唯一的差别就是孕妇被撑爆子宫,而自己被撑爆大脑。
方艾感觉这副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控制,几乎一半的时间都在以快得吓人的速度穿梭于各种事物之间,如果从上帝视角来看,那自己绝对像个赶死鬼,正应了那句“生来就是在去死的路上”。
脑仁开裂的剧痛仍在继续,海量的信息正如洪潮般涌进大脑: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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