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的宗旨。”
“呵,嘴上说说当然容易。”
“他也的确是那么做的。”方尊用手指指陈永仁手里的牌,“你现在也算组织里的人了,将来总有机会见他。”
“JOKER我并不了解,”陈永仁把手里的六张牌往前一递,放下二郎腿靠回了沙发,“但既然他敢让我加入,那就证明这个人也有犯糊涂的时候。”
“我倒一直希望他能犯糊涂,像个普通人一样犯回糊涂,但照目前看来还是没戏,这个愿望恐怕得跟我一起入土了。”
陈永仁难以置信地笑了:“这么邪乎?”
“他就是那样一个人,几乎从不迷惘。”方尊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每次我以为他决策失误或者觉得这人简直是疯了,结果事实总会证明他是对的。”
“不是我抬杠,但这世上很多事都没有对错吧?是人是鬼都一样,只不过在做自己以为对的东西。”
“但JOKER总能把自己的‘正确’辐射到组织上下,这一点难能可贵。”
“呵,他该不会自创了什么宗教吧……”
“比起宗教,我个人觉得倒更像一种聚派。”
“独裁?”陈永仁脱口而出。
“哈哈不不不,”方尊大笑着摇头,“你怕了阿仁,你怕从我这里得到与愿相违的答案。”
“可能吧。”陈永仁笑笑。
方尊也笑了,笑得很是神秘:“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道不可道、名亦不可名,一种事物它是什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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