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急于询问事件的前因后果,德雷克沉吟片刻,手摸向背在身后的栓动步枪。
远处,瞪羚又一次即将逃离猎人们的视野,然而死神却冷笑一声,握紧了手中的镰刀。
抬手拽动枪栓,举枪、瞄准、扣动扳机——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那杆坎纳达造的老式步枪被德雷克上校使得成了精,活脱脱成了手臂的延展。
对于老手而言,枪的一块块机件就像自己身上的一根根筋骨,有阵子不活动便酸痒难忍、咯咯作响,而唯一能缓解这种痛感的方式便是不断将子弹压进枪膛、聆听各个组件隔着润滑油摩擦的声响。
“砰”的一声枪响划破草原,瞪羚应声倒地,没有丝毫挣扎、没有半分犹豫,死亡有时并非只是生命的终结,如影随形的还有苦难的消散。
羚羊僵直的尸体没入草丛如石沉大海,开枪的猎人却没再朝那方向瞥去一眼。
悍马车中离得最近的那辆自动领命,瞄着大致位置绝尘而去,另一辆则来了个漂亮的漂移,披着烟尘横停在马队前方。
嘈杂的马蹄声、隆隆的引擎声、鼎沸的人声,一切反自然的声音都在同一刻戛然而止,仿佛有位指挥家骤然收住手中的小棒,交响乐团不得不言出法随。
见老上校仍未作出反应,乔伊心中暗自忖度:既然给长官留下的印象已经糟得不能再糟,倒不如来个置之死地而后生!此刻自己站的位置离上校不超过两米,岂不正是天赐良机?
想到这儿乔伊心中掠过一阵狂喜,而理智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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