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防风镜阻挡着强烈的日光。
面对那些家伙们刺耳的口哨声,摩托骑手竖起一根中指高举过头,绕过浩荡的马队,直奔最先头的红马。
骑摩托的雇佣兵名叫乔伊,正度过自己出生以来最悲催的一个新年。
随部被空投到这蛮荒之地的第一天,乔伊就患上了这种怪病,恶心干呕、腹泻不止、里急后重、便意频繁,整整一周过去,腹泻的症状不轻反重,只得频繁往复于营地与茅厕之间。
昨夜,营地的佣兵们预支了几乎一周的啤酒和牛肉,不为别的,只为在这异区他乡度过一个鼎沸狂欢的跨年夜。
然而乔伊却因身患痢疾而与这一切无缘,只能攥着厕纸蹲茅坑,眼睁睁地看着别人胡吃海喝、欢声笑语。
乔伊时常慨叹老天不公,想来自己可是鼓捣设备的技术型人才,可到了行伍之中非但没能得到重用,反倒要受一帮愣头青的鸟气!
唉!
乔伊回想当年事,飞沙入眼眼迷茫。入伍一年零八月,升职无门泪两行。肛门坠胀把床卧,同袍不恤反群嘲。但有一事顺心意,何患至此路迢迢——
臂章上的一道拐还是那熟悉的一道拐,薪酬和刚来时一样饿不死也吃不好。
这次驻防的活计无疑是个晋升的好机会,乔伊本想趁机大展身手崭露头角,谁料想升职的事还八字没一撇,却先因为“松裤子乔伊”的外号而搞得基地上下皆知!
昨晚乔伊的肚子又不争气地转起筋来,折腾了半宿加一个上午才刚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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