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任何别有用心的欺诈在函数计算及大数据分析下都是天方夜谭。
果然,屏幕上的那条白线开始上挑,振幅的剧变无疑指示着身体律动的不稳,而后者则又指向“关联”——测试者与那串词汇的关联,如果对那些关键词所代指的事物一无所知,测试者绝不会有如此剧烈的反应。
“没错了。”薇拉朝安德烈点点头,手指在键盘上灵巧地跳动。
叉掉函数窗口又打开一个资源包,点击“导入”,点击“正反馈”,进度条出现的一刻,薇拉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人怎么处理?”安德烈问。
“任务里没提,”薇拉伸出一只脚丫踢着莫洛夫肥硕的屁股,沉溺于那如果冻般弹软的脚感,“嗯……其实蛮想把他扔下海的,毕竟离海边这么近。”
听了女人的话,瘫在床上的身躯猛然一震,像条过遍电流的鲶鱼。
“我……我知道你们是谁,我想说的是……都拿走!统统拿走!你们想从我的大脑里得到什么就拿走什么,但说实话……你们的问题还远不够详尽,比如那个疯子德雷克、中子星集团——你们一定很感兴趣吧?带我活着离开,我把他们的勾当全都告诉你!”莫洛斯动弹着麻木的舌头,拚尽全力证明自己活下去的价值,口水不受控制地顺嘴角流下,洇湿了一大片床单。
令莫洛斯欣慰的是,那一男一女停止了对自己死法的讨论,各自沉吟不语。
好,沉默就是个很好的开始,沉默就表示着尚有洽谈的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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