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
油毡皮顶上盖着成片的楞瓦、瓦上又压着一层厚重的积雪,整间屋子由一根根圆木搭架而成,那些木头只经过了粗加工,离得近些甚至能看到尚未剥落的干树皮。
明明十公里外就有一座人气浓厚的城市,可这地方却仿佛人类与自然间唯一的过度,短短二十分钟车程便将喧嚣完全抛于身后,附近半个人影也没有。
“啧啧啧,挺不错嘛,你的摩托。”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个皮袄少年,忽然从旁边来了一句。
安德烈扫了一眼皮袄少年,淡淡回了声:“谢谢。”
“我能摸一下吗?”皮袄少年伸手要碰摩托车的油盖。
“不行。”安德烈回答得很果决。
皮袄少年还是摸了油盖,不仅摸了而且得寸进尺:“那借我骑一晚,作为交换,我可以帮你进去。”
“不用。”安德烈皱眉回应着,继续打量眼前这幢伫立于雪中的木屋。
“呵呵,”见对方不过只是嘴上功夫,皮袄少年狡黠地笑了,“我得提醒你一声,停车场在后面的林子里,这儿太显眼了,容易遭人惦记。”
勘察完木屋周围的情况,安德烈这才集中注意在皮袄少年身上,他伸出一只手将少年搭在车座上的胳膊强行抬开,往后一推,冷冷道:“给你三秒,从我面前消失。”
皮袄少年也不生气,仍旧嬉皮笑脸:“我知道你第一次来,这儿是地下酒馆,没人引荐可进不去,或许我能帮你个小忙。”
安德烈毫不动摇,横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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