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儿方艾的心砰砰直跳,盯着索罗的眼睛缓缓道:“其实,我昨天在梦里忍不住扫了一眼落款。”
“哦?”索罗先是一惊,又旋即平静下来,扶着栏杆笑而不语。
方艾也扶着栏杆把脑袋探过去:“莱茵.布莱克?”
“呵呵,直呼父辈的名讳是不是有点不太礼貌啊。”索罗干笑两声,将目光移向别处。
方艾上赶子去寻找索罗的目光:“你认识他?”
一看瞒不住了,索罗便也不再相瞒:“算是吧。”
“他他他和你什么关系?”
“狱友,”索罗耸耸肩,“十年前他就被关在我斜对面的囚室,也就是5025,你现在住的那间。”
“我的天,怎么能这么巧……”方艾越想越觉得难以置信,浮躁了七十三天的心终于冷静下来,如同浸入冰冷刺骨的海。
“谁知道呢,也许这就是宿命吧。”索罗伸了个长长的懒腰,用哈欠声把“宿命”二字掩盖过去。
良久,方艾问出心里最大的疑惑,“他到底犯了什么事?”
“呵,”索罗冷笑一声,“你那个混蛋父亲犯的事可多了,罄竹难书。”
方艾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我只想知道他为什么被关进海崖,又是怎么死的。”
“这个说来话长,”索罗润了润嗓子,酝酿了一会儿开口道,“我和你父亲之前是情敌,他不知使了什么手段把你母亲骗到手,于是我找他决斗,追打了三天三夜,最后两败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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