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倘若能先学会‘洞悉’,那么剩下的就会学得容易些。”
“所以具体该怎么练,显然我就不是那块料啊!”方艾两手一摊,心说我要是那块料的话早就不读书了,直接跑江湖多好。
索罗盯着方艾的眼睛摇摇头:“我觉得你是那块料,从眼神就能感觉出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你已经有这个潜质了。”
方艾心说您可别寒碜我了,我这眼神是标准的万念俱灰死鱼眼,怎么到您嘴里反倒还成了资质?这不开玩笑么。
“说你有你就有,哪那么多废话!”索罗又踹了方艾一脚,后者顿觉菊花一紧。
“唉行行行,”方艾护着屁股妥协道,“我回去自己琢磨,真要是练不成,你也别怨我。”
索罗绕到方艾背后,照着肩膀重重一拍:“其实资质高低都无所谓,就怕你自己糊弄自己啊!”
“不能,有时间我肯定练。”方艾眼珠一转,忽然想起个事,“要说有什么困难的话,倒还真有一个。”
“我不是说过么,以后你不用跟着法利亚他们凿石头了,天天在船上和我呆着。”索罗以为方艾又在愁海崖无休止的牢狱生活。
方艾撇了撇嘴:“可晚上还得回去啊。”
“哦呦,”索罗像打量陌生人似的把方艾从头到脚打量一番,“你以为海崖是你家开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不是,我没说不回去,就是我那个……我晚上做噩梦,严重影响睡眠。”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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