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出来这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好像夜半三更被孔明拉上草船的鲁肃,说好听了叫一切悉听尊便,说不好听了就是只能被人牵着鼻子走。
唉管他呢,可能这人是属孔明的,闲来无事就爱故弄玄虚,罢了罢了,他爱装神就让他装,爱弄鬼就让他弄,反正上了一条船,要翻一起翻。
等那三拨人尽数上了船,天也刚好开始蒙蒙亮,黑伯和索罗早早拼上了桌子,还没有饭菜呢就开始推杯换盏。
这时候有个水手探身进来:“船长,到时候了。”
“嗯,起锚!”黑伯大手一挥,豪气冲天。
“是!”水手回身往外大喊一声,“起锚!起锚了——”
随着这一声号令,船体开始有了不稳的迹象,但也仅仅只是轻微的一点晃动,水手喊着号子扬起船帆,舵手将船舷转离长桥,不一会儿的功夫,方艾脚下这艘中型帆船便已经平稳地驶在咸海的海面上。
方艾开始对这位黑瘦黑瘦的老人刮目相看,刚打照面本以为是个打杂的,结果人家却是一船之长,上上下下管着几十号人,船往哪开都得听人家的指示。
正在方艾暗暗吃惊之际,又有人推门进来了,这回来的是个系围裙的大胡子,手里端着盘菜,人还未到近前,肉香味就先飘了过来。
“蒸肉!”大胡子把瓷盘往桌上一摆,又急匆匆地往回赶。
我的天,方艾看着那盘肉就挪不开眼了,冒着热气的肉片斜摞在盘里,不多不少整整三摞,肥瘦相间、汤汁匀称,葱花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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