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出来以后就难说了,”狱卒搜完上身又蹲下搜下身,“您对这一带比我熟,要打听也是我打听您才是。”
索罗干笑两声:“哈哈,冰海气候本就多变,有时候我也猜不准。”
狱卒瞥了一眼方艾:“这位是?”
“我新收的小弟,”索罗一脸嫌弃地介绍,“没什么真本事,就说话还算中听,留他做个小跟班。”
“嗯,能捋顺您的虎须,也算有前途。”狱卒拿方艾当幌子,实则是要拍索罗的马屁,听着像吹捧,仔细一品又觉得味道有点不对。
“别这么捧我,有人可要不高兴了。”索罗伸手往上一指,又顺势捋了捋头发。
“是啊,”狱卒冷笑,“您得多加小心,海崖可已经变了天了。”
索罗也冷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十年了,我什么时候怕过。”
“是,您胆大包天,什么也不怕。”说着狱卒从身后取下两个铁脖圈,一个5000号,一个5025号,分别扣在索罗和方艾的脖子上。
“好了,慢走。”狱卒摆出请的手势,身体退回阴影。
“嗯。”索罗上前两步,不再理会。
狱卒向身后一招手,只听得一阵机械运转的隆隆声,厚重的石门缓缓旋开,月光从两扇门的缝隙间流淌进来,照亮幽暗的监牢。
整个盘查过程周围人都能听到,可那些个雕像们却一个凑热闹的也没有,方艾心说这纪律倒是够严明了,就是脑子有点不灵光,外人都在眼皮底下搭台唱戏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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