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面对的只有永远凿不完的岩体和粗淡难咽的饭菜,最近还得加上齁咸的熏鱼。
方艾挥着鹤嘴锄,目视着岩体一点点剥落,这种简单重复的劳作让方艾无法集中精神,他又开始反复回忆昨晚的梦。
一盏黄灯,再抽象一点就是一团黄色的光,无论怎么想也只能想到这儿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更不知道它有什么含义。
晚饭的时候方艾吃得飞快,也不管什么东西了塞到嘴里就囫囵咽下去,以至于根本连味道都没记住,方艾满脑子就只有一件事,睡觉。
回到囚室方艾早早地躺到床上,先盖好被再暖被窝,然后闭上眼睛酝酿睡意,辗转反侧了一会儿又开始数羊,在这之前方艾从未如此渴望过睡眠,好在第五层比较安静,没有人大晚上的高谈阔论指点江山,为早睡提供了基本条件。
人的困意不是说来就来的,强行改变生物钟的行为并不科学,但方艾现在就要逆天行事,他要再到梦里去寻找那盏黄灯,记住它的模样然后汇报给医生。
但睡觉这种事情很玄乎,越想睡越睡不着,一般来说得先到生物钟默认的睡眠时间,再躺上一张舒服的床,最后还得确保周围没人吵,天时地利加人和,缺了哪样也不行。
现在方艾有了人和,地利也还算凑合,只差这最后一样天时,前两样或许还能人为更改,但天时却不可强求,到最后方艾还是一直等到晚上十一点才渐有困意,这才如愿进入梦乡。
周围一切开始变得模糊,霎时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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