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虎玩了，但又怕引起反作用，樊凡反而和他背着玩得更起劲儿了。
    她想去说李阿婆不要把剩下的面汤留给她孙子喝，却又没有立场。
    她想让樊凡懂得她的良苦用心，可怎么可能一下就懂得呢？樊凡又不是成年什么都懂的大人。
    ……
    这么一通想下来，樊雨晟更气了。
    樊凡乖乖地坐着拿着学习机听课，时不时偷偷抬眼瞧瞧樊雨晟。
    樊雨晟拆了瓶酸奶，大口大口的喝着，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21世纪，不是那个和平的年代，其实李阿婆和小虎的做法可以理解。
    ……可以理解个毛。
    算了，反正这次人数已经增加了，以后他们的售后樊雨晟也不想管。
    李阿婆其实挺悲惨的，她是个重男轻女的，小时候在家被家里人重男轻女，长大了又重男轻女自己的孩子，又到现在的孙子。
    如今老年了，除了自己年弱的孙子在她身边，她的孙女……也在饥荒中死亡。
    如何死亡？
    这其中的故事，大概只有李阿婆和小虎知道了。
    在原主的记忆里，她只记得，李阿婆的孙女，是突然不见了一个，以后过了一个星期又不见了一个。
    而那阵子樊凡曾经和她说过，小虎身上不知道为什么，有股子怪味，很像血气，又像铁锈味儿。
    ……
    樊雨晟回过神，看樊凡乖乖学习的样子，也拿了瓶酸奶出来，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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