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是来查探战场的吗?她几次想接近姜疑提出让他留住对自己的情意等着自己,却每次都看到姜疑祁女两人出双入对,连见缝插针的机会都没有。对此,赢革则看在眼里多时了,在行军途中,趁她落单时便飞马与她并行。
“任女脸色不太好,是在为战事焦急吗?”他看着任余清冷的脸问。
“不劳方侯费心!”任余头也不回的回答,使赢革只能看到她陡峭的侧脸,以及耳旁晃动着的吓人的蛇蜕。
“唉,其实不用任女说,我也心里清楚,你我同为可怜人哪!”
“你的意思是?”任余这才回过头来,望着赢革。
“其实…我敬爱祁女久矣,可自从你们一战归来,我和她就…”赢革忍不住抹着泪说。
“听说方侯随司命官出征,立了功了呢,怎么,没能讨得司命官大人欢心吗?”任余哼了一声,阴阳怪气的说。
“别提了,小子之前在大邑商,想着我父与司命官交往甚密,本想与少司命订下姻亲,可谁知淄川夫人嫌我法力太过,怕我一下子胜出,因而取消了我追求子女的资格,及至这次我立功,仍然没能讨得他们一家人的欢心…”赢革幽幽的说,“随后我看祁女因有犁氏世子而伤怀,感于她思无邪,想追求她,没想到现在又…真是天命如此,不让我遇到所爱啊!”
“但我听说方侯是…仰慕…妲己,才甘心自愿来助黎人的——这只是听闻,请方侯不要介意!”
赢革看任女对自己态度缓和下来了,心中甚喜,“恶言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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