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飞廉氏操控风力的法力又提升了,”姜尚叹道,“司命官也一定还会布阵守在出山的路口上,堵截我们,诸位侯伯世子如果没有办法破阵的话,不如先退回黎国吧!”
此时有邰氏父子、磈氏、姬高都受了伤,士卒损失达三个师以上,而众人又都拿不出破阵的法术,都一片沉默。“挚壶氏,你从我这习得时辰法术很久了,你可看出此前我军士卒被阵法击中之后浑身化水是怎么回事?可有破此法之术?”南宫括看挚壶氏一直没有出战,有些不满的问。
“我已经久不用水术了,因此不知此阵为何会凝聚水滴,”挚壶氏缓缓的说,“不过由此倒是可以看出司命官运用辰气怕是已经到了随意消解冲击的地步了,不然也不会连我军最强阵势都不但被化解,还遭到反噬!如果再交战的话,恐怕仍然会遭到同样的败绩。”
众人听了都暗想这是实话,当下更是默然。“如此说来,殷人决意要守住太行山口的话,我们就过不了山了?”姬发开口激励说,他听出挚壶氏的话里有敬佩殷人之意,很不满意的追问。
“确实如此,”姜尚说,“除非现在迅速连夜强行出山,才能成事,而进入淇水之后,也要回避司命官的师旅,只击溃司土官和黎人两军就已经是万幸了!”说着,他望向邰伯和南宫括,询问他们的看法。
“司命官的辰气转换确实奇妙,何以他借动的戌时之气能压制夏气冲击,使之化为火焰,我实在是想不透!不过这也是一时之技而已,接下来是亥时、子时、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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