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她转向南宫括说,“能如此大规模的聚合分离这些气息不是司命官就是妲己了!”
芮伯也以双铲劈开两棵树的阴面和阳面,果然也是一阵粉碎,却不再起火,“太子妃说的是了,”他有把握的说,“我的金铲只能分离树木的阴面和阳面,所以没有火焰,可这树仍旧粉碎,自然是早已被法术分化为三气的缘故!”
“既然有震动冲击,应该是辰气无疑,那些士卒最有可能就是司命官麾下了。震动冲击我用钟鼓也能御使辰气做到,但却不能随意分离或聚合,这树林一定是之前就被司命官分离为辰气了,才会如此脆弱!”南宫括说。
“可司命官是怎么聚合辰气的呢,为何我的夏气攻击就会起火?殷人自己却不会遭到树木粉碎的冲击?”邑姜问。
“是啊,我虽擅长用火引来雨云,却从未见过冲击能点燃起火的!”大女丑氏也向南宫括追问。
“我本身只会以钟鼓到某个时辰再借动某种辰气,哪里能知晓这辰气分离聚合的奥秘!”南宫括则转向邰伯。
“不管气息怎么转化,最终效果不过也是消解冲击力而已,再遇到殷人,就以我部署的士卒在前,以我节气之法加上吕侯借法,加倍冲击一定可以取胜!”邰伯虽然不能懂得这阵法,却不愿意认输。他估摸着山路旁这片被摧毁的树林总共不过方圆十里地而已,自己士卒只要两个师一起布阵,战力就可相当于方圆二十里地草木的夏气,一定可以取胜。而即使司命官借气的法术再奇妙,也总是高不过调和水土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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