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气血流动几乎要突破身体了,而本身也被一股吸力拉扯着下地去。
他们急忙回到半空,才止住气血沸腾,而此时大路上两旁的树木都摧枯拉朽般的粉碎,朝大路上的士卒扑了过去,士卒们大都只惨叫几声,就全身瘫软,或被如蜂群般的木屑碎片刺穿全身,血流出体外而亡。顷刻间,一个师的周人全军覆没。
回到高空的姜尚和邰伯眼看士卒倒下,实在不能忍了,咬牙切齿的朝发出钹声的殷人冲击再次飞过去,磈氏也从侧面聚起云雾接近。但他们还没靠近,就听殷人士卒其中一人大吼一声“震击!”士卒们齐齐大吼,以长戈相碰,发出蹡蹡之声,朝半空疾飞而来的姜尚等人刺出。不但蹡蹡之声在他们听来几乎要穿刺耳膜,体内气血还又是一阵沸腾。
而姜尚则不同,他身上铜泡早已映照出长戈的震响和冲击,并在自己周围聚集着大量反向冲击,抵消了士卒的震响冲击,但也被聚集在周围的疾风吹得燥热,可见士卒冲击有多大。
邰伯以蓄积的夏至之气还击,但终究挡不住一大群士卒的战力,此刻他被冲击逼得急退,周身气血爆炸似得从喉咙喷出,浑身上下则凝聚着水滴,如同从河里出来一般。
磈氏以云雾反射冲击,但云雾被带着震响的冲击穿透,云团本身凝结为一团水花,反而朝他身上袭来。他躲避不迭,被急速扑来的水花砸中,口吐鲜血、失去知觉掉了下去。
姜尚急忙甩出金钩,救起磈氏,跟邰伯飞速回去了,他们身后的殷人则急速追了上来。姜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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