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听到众人赞叹,虽然因为不懂田阵有些不明所以,却也禁不住朝姜尚投来钦佩的目光。
姜疑等人回到黎邑,此时大部分黎国城邑的大宗百姓和百工及其货贿都以大鼎运走了,留下士卒最后撤离,而城中则只剩下小户和氓隶了。
“怎么你们三人前去伏击,就你丧失了士卒?”犁伯恼怒的说,他为自己精心培养的儿子竟然比不上两个外族女子而羞怒不已。
“实在是遇到能克我族法术之人了!”姜疑惭愧的说,“一个是会阴阳相冲之术的女子,看她容貌极美,应该就是姜尚之女、周邦太子之妃,至于另一个,我与他以蓄积的夏气对拼,竟然输了,应该是有邰氏世子无疑了!”
“连你的牛耕之术也没能转移其攻击吗?”犁伯惊讶的问。
“那女子不但躲开我的耕犁之术,还以日气切断了牛耕牵引的大鼎,实在看不穿姜尚一族的法术!”
“这下糟了,不但损失千人,还被看破了我族暗藏多年的牛耕之术,这接下来的对敌可如何是好呢!”犁伯喃喃的说。
“我看有邰氏世子所蓄积的夏气既不过热,也不过凉,纯粹无比,几乎与此时的夏气完全融合,我怀疑他们有了更精炼、更对应天时的蓄气之法,一战能使他暴露法术,也不算亏!”姜疑小声说。
“混账!你看破了有邰氏的攻击了吗?”犁伯发怒说,“居然还不肯认败兵之罪!”
姜疑只好沉默,犁伯带着愠怒独自出宫走了。祁菀寓看他情绪低落,忘记了自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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