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敢!”菀寓的泪水已经滚落,湿润了脸上的血痕。
“谁让你这么说!”姜疑余怒未消,“我神农氏后裔怎么可能投降一个在西土戎人中偶然壮大起来的蛮族!而你也是帝尧后裔,怎么能够总是这样软弱呢!”
菀寓不听他言语,蹲下来只是捂脸痛哭,她的姜疑哥哥从未如此对待过她,更别说打她了,火辣辣的脸上伴随着心痛,令她一时间像失去所有了一样。过了好一会,姜疑才蹲下来掰开她的脸,向她道歉。“好了好了,你以后别再说这种投降的话了,你也是要上战场的人,如果那时说了这话,一定会动摇军心,到时候不是我打你,而是我父侯要赶你走了!”
但菀寓不肯听,她依旧认为即便如此,也不该打她。劝了好一会,姜疑不耐烦了,“你不走吗,我可要走了,我还要去找任余,他们儋耳一族一定要拉拢!”他说完,看菀寓仍然没有起身,站起来独自飞身骑马离去了。
菀寓等他走后,才止住哭声,这会儿她只想着姜疑的话发呆。任余她是知道的,这一年儋耳任伯驻守吕梁山脚,她多次借出使黎国要与姜疑相会,但都因自己在场而被阻住。此前姜疑说要为了联合任伯对抗周人,他有意与之联姻,她只当是玩笑话,但今日姜疑这一掌居然舍得打在她脸上,使她明白了有犁氏一族的命运在他心目中的重要性,不由得不信了。她自个儿站起身来,骑马绕路独自往黎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