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立在大河上空,这里没有雨水,应该已经在阵外了,而回头看原处,刚才的轰隆撞击声已经平息,风平浪静了。她们俩以宝玉聚起身上积水,弄干衣甲。“暗算小人!何不现身与我比试?”邑姜想自己中了阵法埋伏,差点丧命,却连对方的人影都不见,气愤的大喊。
但四周都没有人做声,“别喊了,我们既然身在阵外了,她怎么还敢现身?”申妃劝说,“还是回去与你父侯商议吧!”
“无耻小人!你父母与我父母是故交,你与我又年龄相仿,为何不与我当面较量,而偏要布阵暗算,你有无羞耻之心…”邑姜仍然一边往回飞奔,一边止不住的骂,她总猜想这少司命很可能还藏在云雾或风中伺机而动。
两人回去,即飞奔至吕国,告知姜尚此事。
“看来是她事先在河岸边和天地气交汇处设下了法力屏障,等她一解开屏障,就引动了蓄积的水土之气互攻,天地之气互撞,而她自然也是藏在了河岸的屏障之后,以至于你们在岸上的时候看不到她。”姜尚摸着胡子说,“只是不知她是依据什么引动这些的。”
“现在接近春时中气,正是寒暑交汇之时,会不会是依据此法设置的屏障,而蓄积了互攻之气?”邑姜想起姬奭教给她的节气之法,说。
“有可能,不然不会连带天地云气都被设下屏障。”
“但我们借助田阵、牧阵蓄气的时候为何会引起草木之气冲击呢?”申妃又问,若是没有这种阻挡,她们早就脱出阵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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