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声音,“申女!你可答应我留在申地,不参加伐商之战?”
邑姜申妃寻声望去,虽然估摸其人就近在百步以内,却居然感觉不到其杀气和魂气,真不知道她是凭依在什么上藏身的。“我可以留下,但我邑儿和夫君姜尚一定会参战,怕是到时候与你父母终会有一战!”申妃如实说。
“好!那就别怪我先擒住你女儿了!”
少司命话音未落,邑姜已经以手腕玉瑗所蓄积的春气放出冲击,一道疾气朝发声处过去,但在河岸边竟然如同撞上墙壁一样,发出嘭的一声,而河水突然暴涨至几丈高,也撞上河岸边的半空中。同时,河岸出现了巨大的吸力,草地也都发出嘭嘭嘭的巨响,瞬间朝河岸撞击处掀翻,连同邑姜在内,都被吸往河岸,朝水幕滔天的河水撞上去了。
“糟了,是阵法!”申妃急忙伸出金钩拉着邑姜,一手挥动马鞭抽在半空,两匹戎马立即往回就跑。但她刚以蓄气驱动脚下草木而走,就被草木中凌厉的疾气乱射,两匹驳马瞬间都被刺穿。申妃则凭甲胄上的铜泡,映照、抵消了草木冲击,在呯呯呯的乱响中飞身到了半空,但那边邑姜却已经被吸过去了,而她自己却只觉被地气上升不自主的给吸上高空去了。
此时邑姜的玉瑗已经被吸过去撞碎了,她本人也只因被金钩勾住而缓了一下,她立即激发另一只手腕上玉瑗,以牧阵切断不断汇集的春寒气的吸附之力,但她刚一激发法力,脚下草木之气就凌厉而上,幸亏被她脚上玉瑗映照,挡住了一时,但她本身仍然被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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