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我记得这个大商的司工官也与妲己有过传闻!”弇兹氏哈哈大笑说。
“只等大王消息!”郁垒一笑说。
弇兹氏看他回避不谈,知道中土之人遵循礼仪,不肯随意亲近,“少司命是以法术推算了周邦在伐商之前绝对不会先进攻我羌族和犬戎各部,而这与我卜筮的结果吻合,我才答应她联合其他各族的!”她便主动进言说。
“是什么法术?”郁垒忙问。
“我也不知道,她只说是通过揆测周邦上空云气得到的结果!”
“通过云气获得预示,各族祭祀先祖都能做到,但若论征伐或东或西之决策,瞬息万变,如何能揆测人心?”
“这就不知道了,龟策之术也不一定灵验,一族也不一定总会得到先祖保佑,我们只能依凭对我们眼前有利之事来决策了!”弇兹氏叹道。
郁垒二人继续去了犬戎族聚落,问起少司命去向,犬戎王则说她与自己约定好就带着自己的信去江疑部落回复了。两人看犬戎王一脸愁云,知道他是对于进攻申人,夺回故土最焦虑的,少司命能劝服他,实属不易。但既然出使已经达到目的,两人只好离开。
申妃率军到达犬戎不久,就收到一束旬草和一串绳结,她认得这绳结是东夷捕鱼族群惯用的记事方法,而旬草自然是作为川妃的信物回赠她的,让她感念十年前赠礼的故友之情。姜尚为了不让邑姜忘本,教过她东夷营地聚落传承的渔网结绳之法,因此她认得这渔网绳结,其意为若感念旧情,留在犬戎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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