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水泽边,邑姜望着这一汪波光粼粼的透明水泊,按照她以往的心情,就要跳下去戏水一番,但她今日却没有心思,因为身边这位二世子果真是城府极深,虽然已经料到了姬鲜扳倒他以后的事情了,却不愿向自己透露半点内心的打算。有这样的人在旁边,她没法做到还像个孩子似得没心没肺的随意戏谑、玩笑,只是幸好此人并不与自己的父族为敌,而对自己又关怀的极为细心,这总算使她能放下戒备之心,而把他作为可以依靠之人。
“其实安抚犬戎族人是小事,最重要的是兹舆期似乎很不满意父侯的安排,如果他掀起祸端,你可又要多驻留了!”邑姜避开让她心驰神摇的水泊,正色说。
“在击败大商之前,兹舆期其实没有机会逃奔东夷故土的,你父侯太多疑了,我看还不如把他调回邰地,以安其心才好!”
“但把他调回渭水,他必然凭法力高强与诸邦君往来,不就摆脱我父侯麾下了吗?”
“他为少昊之后,世代为国君,绝不会久甘于人下,迟早会摆脱你父侯的,与其把他困在沃野上,还不如利用他东取河洛之地,然后大封众位首领,对他形成掣肘来得好!”
邑姜点头,想这二世子确实能深谋远虑,以至于胸怀比常人宽大,“把他留在犬戎地界一段时间吧,他不肯早些显露法术,这便是小惩!”她对这种善于隐瞒的人很不屑。
“你别对他们这样有根基的臣下太放松了,”姬发转严肃的说,“不然一不小心就会被他们挑拨的!你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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