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们穿上犀甲,我们的犀甲不但可以防止刀兵,还可以散去阵法冲击。”戏伯盯着他们俩,翘起嘴角说。
“不可,我军士卒在布阵待命,怎么能擅自调离至此!”飞廉一听就知道此人欲借甲胄讨要士卒,因此坚持不肯。
“我们的士卒以田阵训练,不惧普通的阵法冲击,”王后缓和说,“戏方伯若是肯答应立即召集仙人,战后我们可赠送百个农夫来教授耕稼,以为感谢!”
“你们若拒我好意,怕是会有碍两国友好!”戏伯低头喝酒,露齿而笑说。
飞廉目视王后,就要以法力制服此人,逼迫他就范,被王后制止,“临阵甲士怕是不能撤走,另从洛地就近调拨千人,以试穿甲胄可好?”她柔声说。
“也好!”戏伯看王后的柔声既大方又顺服,高兴的说,“只派这位小臣前去就好,洛地近此,我派车去接,两日足矣!”
飞廉便与王后出门,对她低声说“他一心调我离开,怕是会对王后有企图!”
“我早已看出,但我此时无心欢娱,会以法力避开的!”王后信任的说,“只是你别传出去,多生是非就好!”
飞廉答应,他与王后虽非同姓,却同为奄国大宗,又同在帝辛身边多年,自然算是半个亲信,彼此都能取信。
戏伯看他们答应,唤来函氏,说是制作犀甲一族的首领,并派马车百辆让飞廉引路而去。函氏邀飞廉与他并肩坐在头排战车上,飞廉看他面容和双手白皙,应该是跟戏伯一样,跟那些双手粗糙的渔猎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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