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大吼的以盾牌顶住了疾风,举戈朝半空中的人影刺出一阵狂暴的疾气,而坊氏则刚飞在半空,无处借力蓄积冲击。就在他觉得身子如刀割,惶急自己性命不保之时,突然感觉自己与这阵冲击融为一体似得,一下被推动退到了十几步之上的高空,而他身上变得湿漉漉的,周围也都凝聚了云雾和雨水。他抬头一看,头上的云层中雷声隆隆,自己已经有些酥麻,急忙推开周身水汽,往城外飞走了。而留在地上的士卒则明明觉得发动阵法时一阵狂风扫过,却无声息的消失在对面高空的云雾中,而这时大宫上竟然下起了小雨。
司土官与酒正官等人此时正在高空等待,他们看泰逢和坊氏脱险后,随即一起赶回大营,这时留守大营的箕侯和封父氏都早已准备接应,司土官即与箕侯到自己的营帐内,说了偷袭遭到埋伏的战况,两人商议对策。
“按你说的战况,只有昆虫氏先走,虽然他藏身于虫光的法力正好克制田阵,但他竟没有出声,最有可能就是他偷偷报信了!”箕侯沉沉的说,“只是他逃回来之后倒没什么异常,如实告诉了我跟封父氏你们的情况。”
司土官点点头,“但其实也有可能是岁崇,他虽然从头至尾都跟我们在一起,但他是东夷降人,不可不疑。”
“岁崇跟你们一起被泰逢救走时,他没有自己逃走的举动吗?”箕侯心思细腻,在摇曳的火光里看着司土官说。
“我们刚出来,就被酒正官撒出的酒香包裹住了,他当然无需再自行逃走的了。”
箕侯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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