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虽然完全恢复,却仍然只穿素纱,没有下床,只靠在床沿,低眉悠然说。
“是要等大王起兵伐周,以此来要挟吗?”
“这是自然,这些年没听说司土官麾下阵法的战力有所提升,派他去只能无功而返,所以只要我推病不起,大王只能宽待我俩。”
“若大王另派人率领我们的士卒前去,或命泰逢等人合兵征伐,如之奈何?”
“我若是不上战场,只能发动普通的农阵,去了何用?而泰逢守洛地已久,不被逼迫是不愿出兵的,我会派风使传信,让他推辞掉大王之命!”
“此次谣言必然是从任伯而来,”少宗伯略微宽心的说,“我再与郁垒在大王面前提及此事,认定那是他为挑起内乱的夸大之词,一定可以平息大王对我俩之怒!”
“去吧!”妲己懒洋洋的说,她此次虽然损失了炼制两年的法宝,却总算杀死周人王子,还拖累西伯死亡,功勋之高怕是在大商近二十年无人能及了,因而心满意足,只愿闭目而息,连谣言也都并不怎么担心了。
此时虽然帝辛被妲己的谣言弄得吃不下饭,但听说西伯病亡,而姬发与诸侯伯西征姜尚,总算宽心了些。他原本想剥夺少宗伯兵权的打算也放在了一旁,只派人传令妲己准备征伐周人。但小司命回复说妲己以重伤未愈推辞,而少宗伯则觐见说了谣言原委,让他下令惩处任伯,还自己和妲己清白。帝辛当时便愠怒不已,但此时正是用人良机,不得不忍着气,喝退少宗伯。他没法,只得找来司命官和王后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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