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办法,此时可能诸侯伯都已经被姬发劝服休战了,而他——这些天在申吕和诸侯伯师旅间奔波,最后使两方休战的功劳还是被姬发抢去了,这不能不算是他人生中的挫败。邑姜则在等待他的答复,在树枝被风吹得摇曳声中,她突然觉得自己脉络在扰动,忙转身一脚踢起一堆落叶,以宝玉蓄气御使朝扰动处激射而去。只见那处一阵吱吱声,射过去的树叶疾气分两边击出两个土坑,偃女从地上落叶堆里现身。
“你们俩在谈些什么呢?”偃女把自己的防身锯齿收在蛇皮袋里,藏不住脸上的嬉笑说。
“你一直在此?”姬奭沉着吓人的脸问。
“我刚到这里,”偃女结结巴巴的说,“是姜叔舅到我大营来找邑儿,我才出来找你们的…”
姬奭便看着邑姜,意思是刚好可以去悔婚,邑姜想自己父侯既然前来找寻自己,一定不会答应悔婚的,“我父侯怎么会听我俩的呢?”她怒声说。
姬奭便独自往大营而去,“我自去劝,你只留在此处。”
“站住!”邑姜对着他怒吼说,“你不能去!”
但姬奭没有听,默然去了。
偃女在一旁,有意味的望着两人,“刚才我好像听到你们俩在谈悔婚,是谁要悔婚吗?”她小声问。
邑姜看着她的表情,很怀疑是否自己父侯已经告知阮氏父女,或是她其实偷听到了,但此时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是焦急的望着大营方向。
姬奭和偃女回到大营,姜尚便随他出营而去。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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