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姜知道他指的是两人私会之事,这可能会增加姜尚,特别是自己母亲的愤慨,只能等此事结束再提及了。她回到行军队伍,申妃便问她姬奭说了些什么,她照实说姬奭可能会劝邰伯出兵阻击阮伯。
“邰伯若能临时罢兵,已经是惹了诸侯伯众怒,他们现在仗着大军屯驻我国边境,一心要分得战俘,而这一仗还可能削弱我们兵力,怎么可能任由有邰氏退走呢?”
“他们一乱,我们攻击不是正好有利啊?”
“光姬发和姬考旧部就跟我们兵力相当了,哪会有什么大乱之利呢!”申妃摇摇头说。
“那为何不答应姬发条件呢?”
“就怕现在答应姬发条件,丰侯和阮伯仍然自行攻取我国获利,所以不如先一战之后,看是否能擒到姬发、有莘伯等首领,再来讲和!”
邑姜听了忧心忡忡,想既然开战难以避免,而邰伯又不太可能相助,婚约之事怕是难以过自己父母这一关。因为倘若申吕战败,自己的宗族遭到削弱,别说自己父母,申族怎么会允许与压制自己壮大的周人通婚呢?
申妃看她满脸忧虑,猜到了她的心思,“邑儿,你可别因有邰氏世子的几次示好便有心委身于他。倘若此战之后我申吕二国被周人压制,便只好向渭西寻求发展了,那时,你也要解除婚约,转而多与渭西戎人来往。”
邑姜看到申妃在自己脸上寻找似得锐利目光,登时觉得无处可倚靠,马上就有冲动要脱口而出私会之事,以此来对抗亲族对私爱的强大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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