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战,惹怒你父伯真的放弃我俩的婚约,我只好先来告你此事了。”
“那万一真的开战了,我父伯母亲一怒之下不准许你我来往,怎么办嘛!”
“开战了就只能告诉他们了,总之看诸侯伯的反应而变吧,而我有邰氏是肯定不会与你对敌的!”
邑姜感动的忍不住主动亲吻他,两人不觉都动了情欲,隔着软甲抚摸着各自的身体。邑姜对着姬奭耳朵吹气如兰,“如果我俩今夜…我父侯应该就不会反对了吧!”
“但这里…实在不好与你…”姬奭虽然能沉浸在拥着软玉入怀的馨香里,却仍然介意满地枯草和头上自由来去的乱风,感到骨鲠在喉般的不顺畅。
“不,我很喜欢这里,”邑姜把这昏暗的杂乱旷野当成自己的宅院一样,开始褪去身上的软甲,“倘若这里有水洼的话,我还会去洗个澡!”
姬奭想起他前些年跟她与偃女去犬戎部落时,在黄昏时分她们俩便离开他,在山坡后的水潭里洗澡的情景。那时他只是躲在山坡后,把邑姜的亲切笑容缝合在她裸着的身子上,一个接一个姿势在脑中滑过。想不到几年过去,此时真的可以看到了,一时情欲喷涌而出,他以立春蓄气推开周围的乱风,循环在原地转动的蓄气把他俩抬升起来,离开身下乱糟糟的野草。邑姜满意的仰卧在立春节气所调和的松软土肥气下,任他剥去剩下的绸服,两人一时都沉浸在立春节气在他们光滑的身子周围的缓慢转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