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所有宝玉蓄气催动戎马,半日便在接近共地的野外迎上了姜尚骑兵。此时已是黄昏,骑兵都坐下来小食,邑姜正骑马巡视,突然觉得从昏暗的夜空中吹来一阵凉风,居然使自己半边身子感到冷热不调。但她并没有感觉到有魂气伤害,而看风吹来的风向时才发现是头顶闪烁的斗柄建寅的东北方向,这才想起姬奭交给自己的节气之法,而能聚起寒暑气对抗的自是立春之气所吹出来的疾风了。她一跃往北斗星斗柄指向下的沃野飞去,不到一里路,果然看到姬奭站在野茫茫的星空下。
“你找我过来做什么?”邑姜冷冷的说,“不会是怕我一气之下把节气之法用来给申戎骑兵布阵吧?”
“赢女跟你传话时是怎么跟你说的?”姬奭上来抓住她的手说。
“不记得了,”邑姜虽然反感,但还是耐着性子听下文,因而没有松手。
“我猜你可能误会我了,昨日你生气的时候说要挟,”姬奭急切的继续说,“但其实我意思是请你记起在姬考事发前就愿意以节气法力定情了!”
邑姜这才意识到赢女可能听错了,但她仍然不愿原谅他,“你有邰氏已经决定要讨伐我父侯了,你觉得就凭节气法力,我父侯就肯再与你恢复婚约吗?”
“我来就是告你此事的,”姬奭看有救,轻松多了,“现在诸侯伯打算派兵驻扎在申国边境,要挟你们放弃征伐,丰侯石玄现在已经去往申地了,但其实诸侯伯认为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开战!”
“你保证诸侯伯不会与我父侯动武?”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