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申妃和猫虎氏闻声过来,先看到邑姜脸上淌着泪,“这是怎么了?”她一伸手,为她挥去脸上残泪,但邑姜却一手遮住延伸过来的水气,以手遮住时自己已经把泪水聚积在手中扔掉了。姜尚便向申妃说了情况,她倒是没有恼怒,反而疑惑,“姬奭应该不是这样的人,难道是姬发的主意?”
“怎么不会?”猫虎氏直直的说,“一定是他们有邰氏跟姬发有什么交易了,姬发这次能不顾谣言,顺利继承宗子,不是他们交易是什么!”
“那就可惜了姬奭这个人了,”申妃叹息说,“原本一个实在、重情的少子就这么被宗族利益给裹胁了!”
“是否如此,还要看姬发意思才能确证,”姜尚望着阮地的方向说,“可能难免要与周人的阵法较量一次之后才会和谈!”
于是姜尚命骑兵放弃围攻彭卢戎,转而朝共地奔去。而姬奭单人匹马,一路激愤的以农阵催动,比申戎骑兵快得多。邑姜所说的“能说出那样的话来要挟”这句话一直在他脑中回荡,会不会是赢女在传话时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了?他禁不住乱想。但他到了阮地才发现,诸侯伯军队根本没有离开阮地边境,仍然在原地驻扎。他急忙赶去见姬发,越想越隐约觉得事情发展的跟自己的盘算有些偏离了。姬发在大营中见他,“哦,世子回来了,”他笑呵呵的说,“事情还顺利吗?”
“姜尚执意要占据犬戎,且还在往彭卢戎方向奔去,”姬奭沉着脸说,“只是,世子为何没有前往犬戎地界,这样不是更有压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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