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以下的几位弟弟都出列赞同姬鲜之呼号,一时之间,明堂内的众人几乎要群起发出反对之声了,这使得站在明堂前选读遗嘱的南宫适无所适从。而姬发此时则仍然侧立于队伍,没有出声。
“如果要放弃立主,全力追查死因的话,倘若大商此时来犯,我们如何安排抵敌?”有莘伯又出列说。
“我认为可聚集四弟麾下与渭水诸侯伯士卒,集中到髳地,与之决战,这样,洛地受泰逢等人欺压的昆虫氏,以及牧邑的东夷人都会造反,大商不攻自破!”姬鲜振振有词的呼号。
“我认为父王丧礼在此,而大邑商周围黎国、唐国、奄国都很强悍,不是决战好时机!”姬旦立即闭眼,缓缓的说。
“我意亦如此。”姬发也缓缓的说,这俩人虽然出声缓慢,但是犹如一块漆黑牢不可破的堤坝一样,几乎要把众人如哗哗流水般的反对声给止住了。因为诸位侯伯都知道,这俩人掌握着周人的绝大部分精锐,如果他们不肯出兵,几乎无法阻止大商的进攻。其他小世子之前虽然反对,无奈他们都没有军权,实力还不如一个侯伯,这一下便都不敢做声了。接着,在一片顿时安静中,虞侯遏和吕氏兄妹都随声附和。
姬鲜随即愠怒,强压住火气,“帝辛在河东能倚靠的只有黎人而已,其若胆敢来犯,我们虽不能胜,应该绝不会败,你说是不是,邰伯?”
“三世子说的是,在调查大世子死因和确立新主之间,自保没有问题!”邰伯强硬的说,“二世子和四世子,你们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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