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媒满脸郁郁,“他说如果除了记得欺骗,若还记得以法力定情之事,便可出来见面。”
邑姜一听就火冒三丈,“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要挟!还居然说得这么无赖!”
“我看邰伯就在世子身后,他这么说可能也是因为父命难为吧!”赢媒叹息说,“你不再回复一下吗,真的就让他这么离去了?”
“还回复什么?”邑姜恨恨的说不出话,“就说我在战场上不会用他所教的法术便是!”
赢媒便去传话了,姬奭听说,长叹一声,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旁边邰伯没有走远,听到此话,大怒说“走了,姜尚他跟他女儿都是锄头脑袋!”
但姬奭仍然在不动,“世子,你若是不好受,不如去共地找偃女攀谈一番,可别憋坏了!”赢媒看与他两人就这么站着,也不是办法,便劝道。
邰伯听到这话,吸住姬奭就往车上抛,“等回去再商议吧,好女有的是!”
赢媒回到宫中,看邑姜还在生闷气,便陪她静坐。“他走之前怎么说?”邑姜缓缓问了这么一句。
“他只叹了口气,就跟邰伯走了。”赢媒叹息说。
邑姜本来想去驿馆当面跟他说的,听了这话,心一硬,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赢媒则告辞去见姜尚,报告邑姜拒见姬奭的情况,说因姬奭仗着曾教过她仙法逼邑姜见面,但被回绝,有邰氏父子便愤愤回去了。姜尚听了,开始为周人干涉而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