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高空,只有任余激发脉络不熟练,慢了些,被疾风的边缘擦过,她只觉双脚被砖头砸了一下似得,突然麻痹,身子也被风推得失去平衡,几乎要头脚倒置。而邰伯已经接近她,大刀划出第二道疾气。任伯看女儿没法再躲过了,只得俯冲下来,抛出巨幕挡在她身前,犀利的疾风随即顺着幕布往下面树林里去了,大片树木都咔嚓折断,一片狼藉。
任余则趁机到了高空,与羲和氏一起,两面铜镜已经罩住邰伯,把他逼退。任伯此时则推动巨幕向前,大叫“追击!”三人以巨幕为掩护,冲上前去。
邰伯身上虽然有足够的宝玉定阵,以田阵散去罩住自己的大半光热,但因为同时被两面铜镜追着罩住,不能持久,只得下降到树林里躲了。三人追了上来,却被邰伯随手一刀,划出疾风把巨幕击得粉碎。幕后三人都没想到,根本没有躲避,被干冷的疾风吹得几乎僵硬,都瞬间丧失了肢体感觉。
任伯、羲和氏都大骇,想不到刚才风过,这巨幕已经变得松脆了,而任余几乎要哭了,她刚才便如失去双腿一样,此时竟然全身都不是自己了似得,从小娇宠的她哪里经得住如此苦楚。他们得到地上,才发现周围折断的树木都已经变得枯黄,其实一碰即成碎片,想若不是三人都有铜镜护身,已经变得跟这些树木一样了。这铜镜既可以蓄积日气,又因为在“向月取明水”中所炼制,而可以蓄积水气,因此能够抵挡住这疾风的干冷之效,不至于身体失水松脆。
羲和氏看树林里不断刮出刚才的疾风,只得跟任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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