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到出兵时间的消息,但旁人很容易从她的态度变化中猜测出你父侯的出兵打算。”
“那你为何看起来很担忧的样子?”
“对于姬高会不会履行承诺总会有些担忧嘛,”姬奭轻松笑着说,“没事,我打听到消息再来!”说完他扭头就走,邑姜想拦时,他已经飞身出门去了。邑姜看着手上的法术诀窍,想他应该没有变心或利用自己,只是有什么不能让自己知道的事要做而已,或者真的是为了昨日的唐突而愧疚?
而在王畿牧邑的邮舍聚落,过了数日任伯父女才清理好地穴,任余就此趁机留在军营了。但待唐臣等人安定好氓隶后,南宫利却又开始放出能使人消沉的哀鬼,使大群氓隶精神崩溃。郁垒此时扮作普通士卒,虽然不在哀鬼肆虐的薄姑人群中,却还是察觉到了有魂气作祟,他便与少宗伯会面,告知其自己的怀疑。
“此事暂且不要声张,可能会与之前散播瘟疫的魂气是同一群人所为,我这些天会在氓隶中巡察,”少宗伯说。
“要不要告与王妃知道?”
“暂且不用,不是雨师妾就是周人暗谍所为,我二人有军在此,足以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