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草泥被拨开,射下几点阳光,照着一条喷烟般的水雾涌了下来。
姜尚看着水雾,不慌不忙的等水雾完全入室,抛出金钩绕着水雾下方一圈,立即以室内之气把水雾定住,如入铁桶一般。他随后化金钩为绳索,正要绑缚水雾,邑姜收缩了的细长身子在水雾中现形大叫“父侯留情!”
申妃笑着弹出一块戎马型青玉,急速飞去缠住金钩一圈,即将其收回,依旧被姜尚接住在手中。邑姜周身得以松动,下来弯着细长的眼睛娇笑说“我若不叫,父侯真要是把我紧缚,我可无法恢复原状了!”她此时不过十四五岁,虽然与她母亲一样身裹豹皮裙,但却略显娇小,头上的牛角装饰则看起来更加可亲可爱。
申妃笑着说“你父侯既然能驱使宅气把你定住,自然能以脉络感知到是你,又怎么会下杀手紧缚呢!”
姜尚故作严肃的说“早跟你说凝聚水汽,收缩身体这法力纯粹好玩,没有实际用处,别说我们,只是量壶就能把你给收了去!”
邑姜这时正要延展手臂气血,迅速伸臂一丈去夺姜尚案几上的酒壶,听到父亲这样说,便拿起酒壶迅疾抛给申妃。酒壶劈面而来,使申妃不得不以水汽缓和冲力,稳稳接住。邑姜这时收敛笑容说“谁说我玩了,我刚才难道没有试探出你二人的法力高低吗?”
姜尚兴致来了,叫道“好!那你说凭刚才一击,孰高孰低?”
邑姜背书似得说“父侯用的金钩最多牵动这个宫厅的宅气,而母亲的青玉除了蓄积驯马之气,还有草木之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