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唐臣正要用移来的刀剑朝坠在地里不得动弹的泰逢扔出,岁崇和郁垒已经寻声赶到,郁垒以符节划断泰逢周围草木,岁崇则朝唐臣射出了机弩。唐臣移过来的刀剑还没击中泰逢,就当啷撞上郁垒布下的门阵,撞飞去了,而泰逢周围的草木纹丝不动。机弩接近唐臣,便坠了下去,但岁崇已经认出唐臣,他大叫“唐臣,你我同为师兄弟,投降大商一起做官吧!”说着网罟和机弩齐发。
唐臣刚移体使机弩羽箭坠下地去,就觉得被头上网罟压迫,魂魄都要坠下地去了,但他趁势使身体坠下,刚落地就借助草木之气抵住网罟下坠之势,自己则蛇行移开,并顺手牵动草木之气把网罟推向泰逢。
泰逢这时已经以身上火光烧尽压制自己的树枝树叶,刚跳了起来,就被网罟罩住,裹住魂魄不得动弹,又倒在地上,火光无法烧毁这浸了水的网罟,反而被散去其中的日气,逐渐熄灭。
围上来的东夷士卒都四散逃了,唐臣蛇行刚要窜入密林而逃,前面闪出郁垒,倏地持符节朝他划出几道疾气,他扭动身体,躲开疾气划过,但身边草木都被划断,他突然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石罐似得,不但无法举动,魂魄也要被逼出体外了。但他身上铠甲经过炼制,魂魄刚要出铠甲就被逼了回来,而甲胄上的龙凤图案则飞出魂魄,开始填补切断的草木空隙。
这时郁垒接近唐臣,察觉了龙凤魂魄在游动,就要连接断开的草木,打开自己设下的门笼,便急急的划开地面,要再以土石布阵压住他,却感觉身后有飞针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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