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败黎人,下次便可蚕食河内诸国,带来更多的战俘,我们再用这些会阵法的战俘去攻打犬戎,到时候称霸渭西都不是问题呢!”
“但是如果与淄川姐姐、司命官他们冲突怎么办?”
姜尚呆了一下,说“这…川夫人应该在冯夷氏族守东夷吧…”
“昨天不是传来了苏女在大邑商为妃的消息,有可能淄川姐姐回去了呢?”
“是啊,如果她回大邑商去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可不好与她对敌,”他停了一下,又说“只得尽量避开了。”
“我觉得淄川姐姐自己就会主动避开我们,一来她应该仍然不能破解我俩的法力,二来她不像我俩这样时刻想着壮大国族,她只图个安稳,所以只要我们不进犯大邑商,就不会逼她与我们相搏。可司命官就难说了。”
“碰到司命官,我们当然不用留情,最多只保他性命就好。”
第二年年祀,姜尚从渭水河上的激流中勾出许多鱼骨,心中大骇,对申妃说“去年还是激流冲击而过,后来便听说虞国人在黄河里捞出不少鱼骨,果然就有了伐黎之战,今年是我们吕国要遭殃了吗?”
申妃自信的说“应该不会,应该是西伯要伐泰逢、崇侯他们,打开进军河内的水路了。”
姜尚点头说“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西伯联合石玄、崇侯他们攻伐我们吕国和申戎,如果我们不随他们征伐的话。”
申妃思索着说“这么说我们只能随周人征伐了?”
“嗯,谁让我们兵少,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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