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不妥,最好还是推辞掉。”
飞廉便说“胶鬲氏周游各国互市,通晓各地人情,正好利用他来打探消息,而对于他,只要让司命官防备好就行了。”
帝辛点头,但仍然决策不下。他夜晚到莘妃处休息,莘妃迎上来说“听说大王要赐命西伯金钺,真是可喜可贺!”
帝辛笑着说“为了对付黎人,只能如此了,希望你能劝西伯效忠了。”
莘妃依恋着他说“臣女在深宫,不懂政事,只能听说些消息而已,大王若要劝西伯,必须要有既亲近西伯,又在朝为官的有司作为大王与西伯的中间人才是。”
帝辛便说“西伯举荐了一位鱼盐司市之人为官,我怀疑他是西伯安排的内应,不敢接受,正在为此烦恼。”
莘妃说“这还不好办,可让司命官派人监视,就如以前监视淄川氏那样,过一段时间等他立功之后再交予他办事,不就好了?”
帝辛点头笑着“爱妃虽然在深宫,却与飞廉倒是同样有见地,真是了不起!”
莘妃撒娇说“臣女只是爱大王心切,逼出来的!”
两人相拥而眠。
帝辛皓命传到渭水,西伯受命周侯,姜尚受命吕侯,石玄则受命丰侯,有邰氏受封邰伯,渭水各个侯伯都来祝贺,西伯说“我姬昌此时受命于大王,虽然称作周侯,但我小邦周方圆不过百里,实在不能称侯,愿复称作西伯,这样既不僭越爵位等次,又表示不扩张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