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严守,黎人挑战,却不能攻入,只能撤退。司命官来看飞廉,他化风之时被劈开,又被火光中的夏气侵蚀魂魄,因而仍然虚弱。他说“想不到我刚练成以律管储存东西南北风,就被打败,难道真是我风术本身不敌御四时之气的农术吗?”
“不是这样,伊耆氏本身是火正官,又是帝尧后裔,你若跟他拼暑热之气,一定不是对手,只能在寒暑气变化中求胜了。”
“可他能以寒暑气交汇绑住我,似乎已经精通四时之气的变化了。”
“这就是我要向你打听的,他是火正官,以热气驱逐寒气没问题,但不知他是否能生寒气驱逐热气呢?”
“这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以不周风寒气杀他热气之时,他并未趁机扩大寒气,以此来定住我,而是以春气缠绕绑住我的。”
“嗯,我知道了,你好好养伤,少宗伯也受伤,他可留下为你治疗被夏气造成的魂魄灼伤。”说完,便离去,准备召集川妃他们组织刺杀了。
少宗伯在战场上中了盂侯法术,至今还胸腹堵住,呕吐不止,不能进食。妲己便来看他,一进营帐,看到一少年在场,一眼认出他便是四年前要行刺她的郁垒,便装作不认识,给少宗伯打招呼。郁垒一看妲己,便惊讶的问“你是哪位侯伯之女吗?”
妲己笑而不答,对少宗伯说“多谢了你的彩玉,我才逃过盂侯的吸魂。”
少宗伯挣扎的爬起来,喜笑颜开说“你能来,我就满足了,你没有受伤吧?”
妲己乖巧的点头,坐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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