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鞭响竟然是法阵呢!”
“密须伯为先牧氏族裔,他这应该是驯化野马之术,借的是你身下的草木之气,但你若是会牧场阵法,身上甲衣便可以映照下面的草木一线,就算中了法术不能动弹,也可抵消他所借的草木之气脱身。”
姜尚大悟点头,申姜突然掐住他的腰,使他气血加快,全身发烫,说“看你还不愿意学我的牧法啵!”
姜尚趁全身燥热一把紧抱住她,使她也气血翻腾,他说“这不就不用学了!”
申姜气急,虽然全身燥热情欲翻涌,却强行镇住,继续用劲。
姜尚自身先不能忍,只好开始镇住气血,说“好啦好啦,今后一定学!”
申姜松开他,喘着气说“这还差不多,对了,我们这次抢了这么多财货,用不完怎么办?”姜尚还没来得及说话,申姜便说“拿去互市!去找胶鬲氏互市,你说呢?”
姜尚说“也好,多换些金铜之器,你们申戎不产金铜,这可不是我轻视你们哦!”说着就飞奔出去。
申姜大叫着追了出去,说“你还想吃苦头哦!”
姜尚上了高空,回头大笑说“在空中你不能借力草木,而借力水汽之术你只跟我学了皮毛,你怎么可能赶得过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