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司土官与宫正官逼近苏国都邑,在郊野布阵,只等狍鸮来攻。邮氏与亚丑伯则埋伏侧翼,躲在土丘之后,果然看到半空中密密麻麻的一大群狍鸮直直冲往前军阵地,而后面的军队尾随而至。亚丑伯看到蝗虫般密集的狍鸮,暗想此战输赢难料。另一侧,探马来报邮氏、酒正官说“苏侯军队已经继续前行,苏侯太子与苏侯女则驻军等候。”
邮氏奇怪的问“你如何知道等候的是苏侯太子军?”
探马回答“驻留军队竖起多面大旗,上书苏侯太子、苏侯女。”
邮氏回顾酒正官笑着说“苏侯虽然是赫赫有名的昆吾族后裔,但久居北方荒野,连要隐藏将领身份这种基本的道理都不懂了!”
酒正官则谨慎的说“但鬼方侯之前偷袭我大邑商时也没有树立旗号,这苏侯这样做怕是有别的用处。”
宫正官看到半空中的密集狍鸮群,担忧的说“从空中来,怕是外围的沟壑就失去作用了。”
土正官则说“还有两重阵法,难道还抵挡不住吗?且他们总要率军从地面来攻的。”
等狍鸮群飞近,他们才看清原来除了狍鸮的硕大头颅,还有山??犬、穷奇虎,以及一种鹤鸟,待它们飞近阵法上空,司土官便命令发动阵法,士兵齐齐朝天空刺出,数千道疾气直射上去。
但狍鸮群中响起钹声,穷奇虎齐声大吼,疾气都被震得分散,而同时那鹤鸟口吐火焰烧了下来,使得宫室阵法外围的草木都燃起了大火,司土官连忙让化蛇喷水,他指挥士兵挥舞干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