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亚丑氏那边虽然不能动大斧,却趁逢伯对付司命官的空当,凝神聚起地上的案几碎片,包裹水雾朝逢伯砸去。逢伯知道其中利害,从珠贝中取出一副绣有神农氏像的锦图裹住身体,他本人立即朝门外的神农氏雕像飞去。但就这一瞬,早已经等在门口的胶鬲以一副绣有百谷的锦图扬起,刚好截住使逢伯在门口落下,而他身后的碎片跟着袭来,砸在他身上,抽出魂魄。不一会儿,逢伯魂魄随着碎片散落在地上,他肢体也软下瘫倒。
这时候,司命跟川妃仍然贴在一起,一分开就全身瘫软,而亚丑氏仍然不能走动。胶鬲过去,边掂量着用玉粉抹在司命身上,把他俩分开,边说“你们是被定下了质剂之术,不以等价之物等分,就无法分开,”他又在亚丑氏周围以金刺划地说“如果强行分开的话,人即瘫软不能举动,即使是刀剑般坚硬之物,也会崩坏。逢伯的甲胄也是镶玉的定质剂之物,刚才你的大斧被定质剂之后,其实他可随时飞过来突袭你。”
司命与川妃都点头,他们俩想起刚才紧贴在一起,比起随时会被逢伯攻击的惊惧,都感觉到了生死关头至少还能在一起的甜蜜,这下一松劲,不由得相视而笑,毕竟自从奄城之战以来两人就没有再亲近,如今终于解除芥蒂。亚丑氏走去脱下逢伯的甲胄,紧抓住胶鬲的肩膀,呲牙笑着说“胶鬲氏,这次能除掉逢伯,你是首功,不知道你是否愿意随我讨伐莱人?”
胶鬲笑说“我只是司市官,打仗还是你去吧,等此战终了,再举我之名于大商商贾之间,使我能与其互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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