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场面一度尴尬,逢伯见谈话陷入沉默,正急着找话题,突然发觉自己宫中的屏风似乎比平时要长了些,他朝夙沙氏瞟了一眼,说“我觉得我打仗可能并不擅长,主要的用处还是在于做些财货供应,以及粮草看护事宜…”他正说着,手里拿出一只贝壳,朝屏风多出来的部分扔去。那屏风立即消失,露出了后面已经转身逃走的宫正官。贝壳在半空中张开,里面有一颗蚌珠,朝着逃走的宫正官吸入。宫正官只觉得背后吸力强大,又搞不清是什么法宝,只得拿出一只玉圭,举在手中,背后吸力立即消失,他被一阵吸力吸往大厅中霤的天井口。
夙沙氏大叫“哪里跑!”手中一扬,随手扔出了桌上的一只陶罐,在正要飞出天井的宫正官的身体周围就粉碎,但碎片却附在他周身气流上,他顿时感觉身体沉重,似要降下来了。这时,逢伯也以贝壳中的蚌珠对准了宫正官,立即使他往回被吸入。宫正官急忙以玉圭一晃,抵住了蚌珠的吸力,但由于他身上附着的碎片,仍然身体沉重。他索性就势转换吸入口,下沉身体,转而随天井下来的气流朝门口吸出而去。
夙沙氏与逢伯刚要追出,就觉得自己也被一股吸力推着也朝门外而去,两人连忙双手下按,定住身体。夙沙氏拔出佩刀,朝宫正官射去,那刀刚接触他,就被吸附贴在他身上,也吸出门外。逢伯对侍卫大喊“关门,拦住他!”但侍卫还没有来得及关上大门,就被他撞开,他则吸出门外而去。
宫正官到了门外,但并不急着逃走,他还想看看夙沙氏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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