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申姜就觉得全身发热了,对姜尚暖暖的说“之前在悬崖上的时候真危险,我还以为你会受伤掉下去呢。你若掉下去了,我迟早也会被打下去,我们俩就一块死在山崖下了。”
“放心,就算被金针插穿,我也还有余力带你上一段路。”
申姜嗯了一声,说“你当时为什么不凝神调控山珲体内的血脉,让他们无法攻击?”
“我现在只能操控近我身前之物的血脉流动,不能对付这么多的狗群。”
“当时我抛出吸水布料,压住了地上的草木,竟然没有半点效果,真不知道这是什么农耕阵法。”
“他这是用耕犁限制行动的阵法,田地在耕犁之时还没有播种,当然也就无所谓青苗,任你吸干草木的水都是没有用的。而且你注意到没有,他们以一只猎犬在后面守阵,这必然是有多块田地的井田阵,这么一来,你压制的便只是田地以外的草木,所以即使他们用的是农耕谷物之阵,这对他们的阵法也不会有作用。”
申姜叹道“我听说西伯以农阵训练的士卒都是做过农人的,但连这些没有灵性的猎犬也被训练出阵法了,难道是有农耕氏族的上仙在犬戎?”
“你猜对了,肯定是有邰氏,我当时杀散那一彪追兵时,曾以金钩攻击一位仙人,但反而差点被一股力道吸走,这种程度的吸力我只在水正官被有邰氏杀死的时候看到过,肯定是他。”
申姜忍不出寒颤说“你怎么逃脱的啊!”她听说过大商水正官被杀一事,有邰氏就是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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