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马,我们只抢劫一个部落的话,其他部落是来不及救援的,而彭戎卢戎是聚集在一起生活的,兵马跟牧民同住,我们劫夺起来会麻烦的多。”
一日后,他们的骑兵路过彭戎部落,姜尚远远看到那些牧民骑马飞奔而去,心中怀疑,便问申姜“不去找彭伯打个招呼吗,我总觉得需要见个面,看看彭伯的脸色和态度才好。”
“没用的,彭伯狡猾的很,从表情你根本看不出他的意图。”
姜尚笑说“就像你父王当初试探我透露法术给你一样,都是狡猾的西北牧人吗?”
申姜怒容满面,一挥手,姜尚坐下的驳马陡然前脚腾空,差点把他颠下马去,但他趁机一跃,跳到旁边申姜的马背上了,一把把她抱住。申姜笑着训斥他“看你还敢藐视我们戎人,你嘴里吃的、坐下骑的、要走的路,都捏在我手里呢!”
“好啦,我只是因为水土不服发泄一下而已,会尽快融入你们戎人的生活的。”
申姜甜甜的笑着,扭头亲了他一口。
行军接近要劫夺的部落时,一彪军马冲出,姜尚便照约定率领军马朝东北方飞奔而去,而申戎王一部在后军,则暂时退去。姜尚与犬戎军马且战且走,大约走了上百里路,后面的军马还在追击,姜尚奇怪的问申姜“怎么这军马追出了自己的部落还对我们穷追不舍?”
“我也觉得奇怪,按往常的惯例,这军马早就应该停止追击,换成需要我军拖住他们了。”
“肯定有诈,不如我们不要北行了,现在就绕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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